“白大哥,现在成立专案组是不是还有些早...
而且,这么大的案子,还被压了八年,孚远有能力办吗?”
白买提一愣,轻轻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是啊,八年了,孚远班子到底有多少人参与、知情...
你是觉得孚远的班子还不干净?”
祁同伟没直接回答,沉声说道。
“我是愿意相信同志们的。但这事儿太大,不能赌...
李国富在孚远待的太久了,根扎的太深...”
他略微一顿,看了眼白买提,继续说道。
“而且,我还发现个问题...这起事故,竟然没有责任人...”
白买提一愣,冷笑出声。
“事情都被盖住了,怎么会有责任人呢嘛...”
祁同伟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不是,我是说,按档案记录的冒顶事故里,没有责任人。”
白买提又是一愣,沉思良久,试探着开口问道。
“要不...跟汪书记通通气?”
祁同伟再次缓缓摇头,苦笑着开口说道。
“白大哥,在领导身边,和放下来,工作思路截然不同...
在上面,多请示,多汇报,是对领导的尊重...
下来了,就是主政一方,凡事都请示汇报,是无能。”
白买提看了他一眼,眨了眨眼,轻声问道。
“那你的意思?”
祁同伟将烟头按死在烟灰缸里,目光变得凌厉,沉声说道。
“他们想埋,咱们就挖...挖出个石破天惊,挖出个朗朗乾坤。
挖开大有乡的老矿洞,看看里面到底埋了多少脏东西...”
俩人一番商量,迅速做出开挖大有乡老矿洞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