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远政坛,迎来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地震。
当天晚上,孚远的领导层没有一个能睡的安稳。
一通通电话打出去,一条条消息传进来。
所有人都知道,孚远的天变了,要大地震了。
让刚到孚远一个来月的祁同伟撕破了、捅漏了。
可天变了,地震却没震起来。
次日上午,送刘大同的车刚驶出县委大院,
办公楼前的人还未散去,两辆小车就一前一后开了进来。
第一辆车停稳,车门打开,祁同伟立即笑着迎了上去。
他拉着对方的手使劲摇晃,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白主任...哎呦,你看我这嘴,叫习惯了。该叫白县长了!
终于把你等来了,以后咱俩搭班子...可有你辛苦的啦...”
来人大家都认识,却感到有些意外。
谁也想不明白,市委办主任白买提,怎么会下派到孚远当县长。
这待遇还不如刘大同呢,刘大同最起码是提了半级...白买提这不是降了嘛。
他们哪里清楚,八百亿吨的煤田,汪泉友怎么会放手,怎么敢让祁同伟一人独大。
白买提不仅是来镀金的,更是汪泉友扎下来的一根定海神针。
俩人没说两句,第二辆车的人也下来了。
吴山恒走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笑,意气风发。
“祁书记,白县长...吴山恒向二位报到...”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瞬间同时大笑出声。
知己同怀青云意,扬刀立马看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