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冤枉我,我可没那个意思...我还挺感谢您呢。
要不是到孚远,我可看不到孚远版的官场现形记...”
他一句话说完,俩人对视一眼,同时放声大笑。
一番攀谈,俩人你来我往很是热络,不像上下级,如师似徒。
简单寒暄过后,汪泉友看了下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你小子,说吧。这么敏感的时期找我,肯定是有大事吧?”
祁同伟见汪泉友问了,也不绕弯子。
他把火烧梁的地采图、储量分析报告,一股脑放在茶几上。
“虽然拿不准,但我真觉得这事儿很大,得向您汇报一下...”
说罢,他伸手在火烧梁的示意图上画了一个圈,继续开口。
“这个区域,老百姓都叫火烧梁,这里可能有个大煤田...”
汪泉友一愣,扫了眼地图,沉声问道。
“大煤田?有多大?”
祁同伟咬了咬牙,语不惊人死不休。
“按地矿局的保守估计,有八百亿吨储量...”
他的话音落下,汪泉友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沉默良久,汪泉友深吸了口烟,缓缓说道。
“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如果真是这个储量,可得上报...”
祁同伟皱了皱眉,苦笑着开口说道。
“我也说了,我没十足的把握...这只是预估储量...
孚远的情况您也了解,不具备全面勘探的条件。”
他略微一顿,很认真的看向汪泉友,沉声说道。
“这种事儿,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以才急着向您汇报。”
汪泉友没接茬,缓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