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疑的是,他们的铺子白天不营业,晚上却天天开工。
还有,苏烈发现,他们采购了大批量的无缝光管。
您把这些联系起来,不觉得这俩人很可疑吗?”
秦学峰皱着眉头,深深看了祁同伟一眼,沉声说道。
“你说的这些,确实有些反常。你有什么意见?”
祁同伟起身帮他点火,嘴上的话却没停。
“张烨在冀北第一监狱服刑,有机会接触到懂枪械制造的犯人。
修理铺开张后,他们没接到什么活,却天天晚上开工。
还有,他们采购了一批无缝钢管,那可是管制物资...
所以,我推测,张家兄弟很有可能就是在造枪...
最起码也是干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建议立即抓捕!”
秦学峰一愣,深吸了两口烟,嘴里有些发苦。
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祁同伟,沉默了很长时间。
“同伟。这个...要是抓错了呢?怎么收场?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一个农机铺,咱们大张旗鼓去查,最后查出是正经做生意的...
传出去影响也不好啊,不利于安定团结嘛...”
祁同伟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压低些声音。
“书记,这事儿我考虑过了,不存在抓错的问题。
如果不是制枪,光凭私自采购无缝钢管,也够定个投机倒把。
但,如果万一抓对了...”
祁同伟话说了一半,没再往下说,对秦学峰挑了挑眉。
秦学峰一愣,微微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