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搞不懂,余兆怎么这么轴,更搞不懂,余兆到底图什么。
一个月百十来块钱,玩儿什么命啊!
陈彦飞熬不住了,其实余兆也没好到哪去,也快熬不住了。
余兆已经在建行蹲了四天,吃了八顿方便面!
起初,他还觉得味道不错,可现在,他一闻到调料味就恶心。
但他知道,他不能走!
他现在每多蹲一个小时,雷山县的路就能多往前修一米。
他在咬着牙硬撑。
他甚至想好了,方便面吃不下也没关系,泡好了放着散味也行。
熬到第五天晚上,陈彦飞是真的受不了。
行里的闲话越来越多,有些只言片语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拜访的客户也受了影响,谁进来都问一句。
“门口蹲着的是谁?干啥来的?”
就连平时他最喜欢的吃请,都受了影响。
拜访的客户,再也不敢拉扯着请他吃饭,更别提送礼了。
余兆成了一贴狗皮膏药,撕不掉,揉不烂...
陈彦飞沉思良久,终于决定和余兆摊牌。
临近下班,他把余兆叫到办公室,直接开门见山。
“你准备在我这耗多久?”
余兆的态度依旧很好,回答的非常认真。
他掰着手指头给陈彦飞仔细计算。
“招待所一天7块,县里批了我一千...”
“我自己补一块,能住一百四十三天。”
陈彦飞彻底傻眼了,他盯着余兆半天没说话。
看着余兆认真的表情,陈彦飞突然觉得后背有些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