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资质,闭嘴资质,一杆子给我捅到半年后...路还修不?”
“你能不能动动脑子,等到明年,市里的资金能留得住吗?”
李苏林被他训愣了,这还是祁同伟第一次发火。
他咧着嘴,被训得脸色通红,有些委屈,却不敢还嘴。
一通发泄过后,祁同伟也冷静了不少。
他仔细一想,这事儿还真不能全怪李苏林。
九十年代初,是央地关系的重塑期。
沿海地区、内地的干部,挖空心思搞经济、思想活,懂变通。
边西不一样,维稳是要务,干部的思想确实和内地没法比。
发火归发火,事情总要解决。
祁同伟叹了口气,扔给李苏林一根烟,苦笑着开口说道。
“老李,我态度不好,跟你道个歉。这些天压力太大了...”
说罢,他主动帮李苏林点上烟,继续说道。
“这事儿也不怪你,边西和内地不同,你们都没有经验。”
“这样,你去找边西市工程公司,或者边西路桥,挂他们的资质”
他略微一顿,索性直接说清楚。
“修路的主体工程咱自己做,铺装路面还是要外包的。”
“他们谁让咱挂靠,你就暗示谁来做铺装路面...”
说罢,他拍了拍李苏林的肩膀,话说的意味深长。
“脑子可以活一点,胆子也可以大一点...”
从祁同伟办公室出来,李苏林叹了口气,苦笑着摇头说道。
“没想到啊,祁县长年纪轻轻的,骂起人来比秦书记都狠...”
赵海岩也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感慨。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他确实压力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