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都没意见,祁同伟也不废话,建议队伍立即开拔。
部队就是部队,即便大家都很累,可命令一出,依旧令行禁止。
夜色中,大部队从东围子无声撤下。
每隔5公里就留下一批人和物资,建立一个物资囤积点。
随着队伍的后撤,一条50多公里的防汛长龙,缓缓铺开。
撤下去的都是武警,赵爱国的108团却没有动。
祁同伟拉着赵爱国的手,笑着开口说道。
“赵大哥,我的烤全羊可不容易吃...”
“咱的漏斗阵被拉长了近10公里。
“这段最容易决堤,可全靠你啦。”
他嘴上开着玩笑,可眼里却全是歉意。
祁同伟心里清楚,这段合围的防水堤太长,最危险的地方。
其他地方决堤,最多是水漫出去。
可这段一旦决堤,洪水能把战士直接冲到山下,能冲死人。
可祁同伟没有想到,赵爱国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笑得很爽朗,笑得很真。
“你知道我们农六师的前身是哪支部队?”
他也不等祁同伟回答,继续说道:
“我们农六师淌着红四的血,以前都叫我们‘亮剑之师’。”
“现在不打仗了,也就没人记得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低沉,语气也有些落寞。
他看了眼祁同伟,声音猛然拔高,语气也变得坚定无比。
“把最危险的地方交给我们,是瞧得起六师,瞧得起我们团。”
“老祁,就凭这...等任务完成,这顿酒,我请你喝!”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对祁同伟说,更像是对战士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