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暖正趴在阳台的玻璃门边,跟那个忧郁少年搭话。
裴寒看着阳台上的少年,彻底无语了。
“陆嘉树,你又在这儿干什么?”裴寒靠在门框上,只觉得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
陆嘉树放下吉他,声音依旧很轻,“思考人生。”
江野也凑了过来,靠在裴寒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赛车被我亲哥告密了,银行卡全停了,只能来你这儿避避风头。嘉树说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写歌。”
陆嘉树补充:“这房子地理位置不错。”
裴寒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棠暖看看裴寒,又看看旁边只穿大裤衩的江野,再看看阳台上的陆嘉树,摸了摸下巴。
“裴少,您这大平层,风水挺养人啊。”棠暖真心实意地夸奖。
裴寒转头瞪她,“你闭嘴。”
他指着江野,“去把衣服穿上。”又指着陆嘉树,“你,带着你的吉他,去次卧。”
把两人赶走后,裴寒走进客房,反手把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裴寒看着棠暖,冷笑一声,“刚才看得很过瘾?”
棠暖立刻站直身体,表情严肃,“裴少,您误会了。我刚才那是在进行人体骨骼和肌肉走向的学术观察。在我心里,只有您才是行走的希腊雕塑,别人那充其量就是个泥人。”
裴寒被她这番歪理气笑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棠暖往后退了一小步,后腰抵在阳台的推拉门上。
裴寒微微俯身,手撑在她身侧的玻璃门上,把她圈在自己和门之间。
“学术观察?”裴寒看着她,语调拖得有些长,“那你刚才看我的眼神,算什么?”
棠暖呼吸放轻了一点。
这男人靠得太近,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直接将她包裹。
“算……算高山仰止。”棠暖眨了眨眼,脸不红心不跳。
裴寒盯着她看了几秒,直起身,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