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声音刚到嘴边，就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呢喃。
“老公......”
“嗯？”
“睡觉......”
“好。”
陈秋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声音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几分。
没过多久，沈书瑶的呼吸便渐渐均匀下来，显然已经沉沉睡去。
她睡着的样子很安静。
脸上还残留着几分未褪的红晕，长长的睫毛轻垂着，整个人像只乖巧的小猫。
陈秋看着看着，嘴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只是......
沈书瑶睡着了。
他却还没睡。
他当然知道，书瑶今晚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说到底，还是因为在乎。
也正因如此，他心里反倒更坚定了几分。
这女人跟着自己吃了那么多苦，如今日子好不容易越过越红火，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再患得患失。
想到这，陈秋替她掖了掖被角，随后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目光渐深。
看了眼手机时间。
23:59。
还差一分钟。
“总算到了。”
陈秋小声嘀咕了一句，靠在床头，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