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收回目光：“开幕式快点结束吧，站着怪累的。”
李清歌：“......你才站了五分钟。”
“对本君而言，无意义的事，一分钟也累。”
“......”
主席台上，流云州御使协会会长正在激烈致辞。
都是一些“少年强则流云强”，“预祝各位取得好成绩”之类的空话和套话。
李清歌听得昏昏欲睡，忽然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头，看到三张熟悉的脸。
凌霄、云裳、夜枭。
三人站成一排，表情各异。
凌霄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当初在夔龙渊入口时的倨傲。他微微低头，声音恭敬：
“江城大人，清歌小姐。”
云裳笑意盈盈，上前一步拉住李清歌的手：
“清歌妹妹，好久不见！你灵力波动强了好多！”
夜枭依旧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李清歌愣了一下，随即有点不好意思：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凌霄苦笑一声：
“来跟江城大人打个招呼。毕竟，上次在夔龙渊，要不是大人出手，我们三个早死在里面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没有半点勉强。
云裳凑到李清歌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是不知道，从夔龙渊出来之后，凌霄念叨了江城大人整整三天。”
“什么‘那一刀怎么斩出来的’，‘我什么时候才能到那个境界’，‘SR和SSR差距怎么这么大’......”
“云裳！”凌霄脸色微红，瞪了她一眼。
李清歌忍不住笑出声。
她看向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