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一掌拍死的货色。”
“......你能不能别这么扫兴！”
江城耸了耸肩，正要开口，忽然眉头微挑。
一道熟悉的气息，正快速接近。
“清歌！”
李婉晴的身影从人群中挤出来，满脸笑容。
她今天穿着简洁干练的白色套装，头发高高束起，看上去比在李家时少了几分精致，多了几分英气。
“表姐！”
李清歌眼睛一亮：“你真的来了！”
李婉晴快步走到近前，先是对江城恭敬地欠了欠身：“江城大人。”
江城点了点头。
李婉晴这才拉住李清歌的手，上下打量：
“瘦了？不对，好像精神了，灵力波动也强了好多！”
李清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最近，进步了一点点。”
“一点点？”
李婉晴失笑：“你当我感受不到？这至少翻了两三倍！”
她看向江城，眼神更加敬畏。
这位，是真的能让身边的人脱胎换骨。
“走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婉晴压低声音：“我订了个安静的茶室，有些事，要当面跟你说。”
李清歌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
她点了点头。
“好。”
茶室位于一栋老式建筑的顶层，窗外可以看见大半个天阙城。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外加一条趴在角落打盹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