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刚才大胆的摸上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她的脑子里不禁浮想联翩。
妈呀,她在想什么?
胎教,注意胎教。
她倒了半杯水,一口气喝完。
论性格,她不是这么放不开的女人,但在乔佑远的面前,她就总是吃瘪。
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乔佑远。”
楚恬大声唤了乔佑远一句,他应道,“说吧,我听着。”
“水温要是凉了,你吱一声,我给你加热水。”
楚恬担心乔佑远会因此着凉。
“我自己加热水就好。”
乔佑远顿了顿,又加了句,“你要是想进来看看,可以进来。我正好光着,方便你上下其手。”
“讨厌,我才不想看。”
楚恬一脸羞囧,她本是好意,却被乔佑远口头占了便宜。
楚母拎着保温壶进入病房,顺口问道,“不想看什么?”
“妈,我在和佑远开玩笑啦。”
楚恬尴尬得很,还好楚母没听到太多他们俩的对话,不然真的好丢人。
“你先趁热吃鸡汤面线。”
楚母打开保温壶的盖子,将鸡汤倒在面线上,搅拌开。
“妈,我不想天天吃,吃腻了。”
楚恬看着鸡汤面线就犯愁,但乔佑远每回都吃得津津有味的。
“这个好消化又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