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动理解成了另一个答案
原来,真的是因为许沁。
怪不得他从前会为许沁那样痛苦挣扎,怪不得他一牵扯到旧人就失了分寸,怪不得他连解释都支支吾吾。
原来在他心里,许沁和曾经或许存在的爱情,终究比什么都重。
一股浓重的疲惫与失望彻底淹没了她,她连追问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想再去分辨、再去解释、再去解决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烂事。
她累了,真的太累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签完所有字,手续办好,转身就往外走,声音淡得像一潭死水:
“走吧,回家。”
没有责备,没有质问,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累到极致的、放弃深究的漠然。
孟宴臣看着她单薄又决绝的背影,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闷。
他看得出来,她误会了,她难过了,她累到不想再听任何解释。
他张了张嘴,想把真相说出口,想告诉她他是为了她,可邱莹莹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只能快步跟上,满心的愧疚与爱意堵在胸口,无处安放。
他对邱莹莹的感情,从来都深沉而笃定,是想安稳过日子、想护她一生的认真,可那股无形的枷锁、那些烂人烂事、那场失控的冲动,终究还是把她推远了。
一路沉默,车子驶回小区楼下。
邱莹莹停稳车,解开安全带,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推门就下车,径直往楼道口走,只想立刻回到家,倒头睡去,把这一天一夜所有的糟心事全都隔绝在外。
孟宴臣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攥紧了双手,指节泛白。
他知道,她没有闹,没有哭,才是最让他心慌的样子。
可他此刻,连追上去解释的勇气,都被她满身的疲惫,生生拦了下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一盏盏熄灭,照亮她单薄的背影,也照得她的疲惫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