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听懂了,心肝颤了又颤,却贪心的装无知:“什么?”
她说:“让你跟我告白,你咬文嚼字真讨厌。”
徐泊琂知道她听懂了,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笑。
宋疏桐被他看的心脏发热、发软,像是泡在蜜罐里。
她唇瓣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把脸整个埋到他怀里,抬手在他肩上锤了下。
快天亮的时候,宋疏桐亢奋的情绪才重新有了困意。
徐泊琂垂眸看着趴在自己怀里打呵欠的小姑娘,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睡吧。”
宋疏桐闭着眼睛,声音已经有些发昏了,她说:“……你会不会睡醒……就不认账了?”
这又会不会是美梦一场?
徐泊琂:“不会。”
宋疏桐这才心满意足的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她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同样的风雪夜,她看到徐泊琂风尘仆仆的赶来,向她伸出手,说要带她回家。
海外遇险,九死一生,她看到比绑匪的死亡威胁先来的,是持枪站立在光里的徐泊琂。
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六年里,情窦初开的少女一直仰望崇敬着能摆平一切的徐泊琂。
梦境的最后,是十六年前,被父母金尊玉贵养着的小公主,一头砸进了如清风入怀的少年怀里。
他说:“小公主,伯父伯母托我来照看你。”
原来——
他们那么久之前就已经见过了。
梦醒,缓缓睁开眼睛的宋疏桐忙不迭的下床想要去找徐泊琂求证,拖鞋“踢踢踏踏”如同她不规则跳动的心跳。
“泊琂哥哥!我梦……”
楼下客厅背对着她站立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是本该在外做项目的——徐禹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