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桐听着徐泊琂给出的解释,瞬间泪如雨下,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相信徐泊琂的话,只是觉得很难过。
如果是真的,那她就跟徐泊琂错过了六年。
烟市落雪纷纷,将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洁净的白里,却掩藏不住宋疏桐的任何难过。
徐泊琂看着哭成泪人的宋疏桐,掌心握了又松,最终还是将她抱在怀里,“你现在的记忆还有些……不太完全,接受完治疗恢复记忆,如果你还是认为,是我的过错,我……”
他什么呢?
徐泊琂想着,他愿意接受她的惩处和……怨恨。
宋疏桐哭了很久,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后来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窗外的风雪还未消融,爱意却已经决堤。
宋疏桐被吻的呼吸大乱,哭声化作阵阵喘息,被泪水浸润过更加明亮的眸子有些娇憨的望着低头跟自己痴缠的男人。
“……再等等。”徐泊琂轻声,“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
如果礼节道德都可以抛开,他也不能做出伤害她身体的事情。
宋疏桐难受的在他肩上咬下去。
徐泊琂轻轻哄着她,用亲吻来帮她缓解,而后自己去了浴室,半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
宋疏桐在寂静的夜色里听着隐约传来的水流声,侧躺在床上,轻轻用被子蒙住了脸。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徐泊琂方才燥动难忍,满目春情的模样,如同高悬的明月堕入情海,别样的……风情万种。
徐泊琂从浴室出来时,裹着浴袍,却透着一身的水汽湿意,他望着床上只露出两只眼睛,还很精神的小姑娘,唇角细微的勾了勾。
“我去……隔壁睡。”
宋疏桐“倏”的把脸上的被子拉下来,好看的眉头皱起,但随即反应过来什么,问他:“徐总在我这里洗澡就是特意为了去隔壁睡的吗?”
完全站不住脚。
徐泊琂被她抢白,轻笑着,坐到了床边,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等禹赫过来,把你们的事情处理了。”
宋疏桐方才已经把徐禹赫抛到了脑后,现在忽然被提及,她沉默了很久没说话。
徐泊琂呼吸轻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