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大小姐,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是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什么时候住过这样逼仄狭小的房子。
如果夫人和董事长知道,定是要心疼坏了。
小海棠咬着手指,发出如同小猫儿打呼噜般的小动静。
楼下的宋疏桐终于完工雪人,却总觉得少些什么,波光潋滟的水眸一转,主意又打到徐泊琂身上。
徐泊琂:“……”
徐总长臂摊开,示意他自己身上没有什么配饰能让她玩。
宋疏桐轻轻咬了咬唇,水盈盈的眸子落在他腕上的手表上。
他低调奢华的手表可以给雪人当项链。
徐泊琂按了按眉心,数百万的手表她视作粪土,用不了两天就会化掉的雪人她倒是当成个宝。
见他没动作,小姑娘垂下头,“你舍不得。”
她圆圆的脑袋是前一秒垂下来的,手表是下一秒垂落在她眼前的。
宋疏桐猛然抬起头,百万级的珍藏手表在她眼前晃动,表盘后是男人深邃沉敛的眉眼:“嗯?”
她疑问。
徐泊琂将手表往她面前又递了递:“给你的雪人戴上。”
宋疏桐水润的唇角上扬,眼睛都跟着亮起来:“好!”
徐泊琂看着她兴致勃勃给雪人装扮的模样,摇头失笑。
是谁方才说:“不是总以为我还是小孩子”?
“好看吗?”
雪人戴上手表项链,身价瞬间提升到下一个level,宋疏桐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向徐泊琂炫耀。
“好看。”
徐总应声的同时拂去她发丝上的雪花,大掌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好了,该回房间暖暖了。”
给她拿下来的手套,她嫌弃堆不好雪人,戴了没两分钟就扯下来,手冻得跟胡萝卜一样。
哪里像是长大的样子。
宋疏桐:“我还没有拍照,你帮我们拍合照。”
她要跟她阔气的雪人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