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去。
人群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
离山谷几公里外的一处山坡上。
钱老板举着一个高倍望远镜,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高总,高啊!这招实在是高!”他放下望远镜,对着旁边同样拿着望远镜的高明竖起了大拇指。
高明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睛没有离开镜片。
“对付这种泥腿子,用钱砸,用人骂,都是下策。”
他看着望远镜里,陈立那被人群簇拥却显得格外孤单的背影。
“他不是喜欢自己定规矩吗?他不是喜欢玩降维打击吗?”
高明放下望远镜,呼出一口气。
“在国家机器面前,他定的所有规矩,都是笑话。”
钱老板兴奋地搓着手。“那帮人被他煽动得跟疯狗一样,现在好了,全傻眼了吧!我倒要看看,他陈立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高明没说话,只是重新举起了望远镜。
他看到,那些之前还群情激奋的城里人,此刻像霜打的茄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着被封锁的土地,满脸都是茫然和绝望。
用希望把人吊起来,再亲手把希望摔碎。
这才是最狠的。
山谷口,马东看着拉起来的警戒线,又看了看那些垂头丧气的城里人,只觉得手脚冰凉。
他跑到老癞子身边,声音都带着颤音。
“老癞子叔……这……这可咋办啊?”
老癞子把一根新的烟叶卷好,塞进嘴里,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