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草。”
马东吐出两个字,就走到田埂边上,找了块石头坐下,开始用那块破砖头,慢悠悠地磨自己的指甲。
除草?
陈立和Leo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
刚打完一场仗,连口水都没喝,下一场仗又来了。
陈舒没犹豫,她第一个捡起一把木铲,走进了菜畦。
陈立叹了口气,也捡起一把。
Leo有样学样。
三个人,一人一垄,开始新的作业。
有了之前开荒的经验,陈立对除草这活儿,自认有几分心得。
他蹲下身,眼睛在黄瓜藤下来回搜索。
很快,他就在一根黄马瓜的根部附近,发现了一棵“杂草”。
那草长得賊精神,叶子肥厚,边缘带着不规则的锯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正在跟黄瓜苗抢养分。
他认得这玩意儿。
老家田里,这种东西最多了,根扎得又深,生命力又强,春风吹又生。
总算来了个自己熟悉的活儿。
陈立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觉得这是一个表现的机会。
他把小木铲往旁边一放,决定用手。
这种草,必须连根拔起,不然就是白费力气。
他伸出手,手指捏住了那棵“杂草”的根茎,正要发力。
“嗡——”
一道黑影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带着一股子劲风。
陈立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感觉自己的头发都被那股风掀了一下。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