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的话,像块石头,砸在地上,也砸在陈立心上。
真正的课,现在才刚刚开始。
陈立的膝盖还跪在干硬的泥土里,硌得生疼。
他抬起头,看着那扇半开的木门,门后那片绿油油的菜地,像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秦山没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
“起来。”
陈舒先动了。
她把那只木兔子揣进怀里,用手撑着地,慢慢站了起来。
她的腿晃了一下,但还是站稳了。
陈立和Leo对视一眼,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跪下去容易,站起来难。
他们三个人的腿,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又酸又麻,抖得像筛糠。
“进去。”
秦山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舒第一个迈步,走进了那扇门。
陈立紧随其后。
脚踏进门槛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水膜。
身后猪圈的骚臭和村子里的嘈杂,瞬间被隔绝了。
鼻子里涌进来一股浓郁的土腥气,混着植物的清香,好闻得让人想打喷嚏。
Leo跟在最后,他踏进门,回头看了一眼。
门外的世界好像被按了静音键,连光线都暗淡了几分。
他再转回头,看着眼前的菜园,嘴巴慢慢张大。
“OhmyGod…”
陈立没心思理会Leo的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