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不愿意松手,索性直接将人抱起来。
苏星眠一声惊呼还压在喉咙里,就已经被他转了一圈,抱了进来。
他一脚踢上门,又将她抵在门上牢牢圈在怀里。
凌野闷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想你了,所以集训一结束就赶了过来,要不是因为雪天路滑耽搁了行程,昨天晚上就应该到了。”
真是白白浪费他时间,否则昨晚他就该搂着他的宝睡觉,而不是睡在冷冰冰的车上。
苏星眠刚想习惯性安慰他两句,结果因为此刻正对着房间,一抬眼,就看见季听澜正面色冷冽地盯着她看。
那冰冷锐利的眼神,活像是将他俩“抓奸在床”。
苏星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心底顿时生出一种浓烈的负罪感,觉得自己好像个渣女。
昨晚才对会长又亲又咬,今天就当着他的面和别人搂搂抱抱。
还是渣得不能再渣那种。
她清了清嗓子,伸手推了下凌野硬邦邦的胸膛。
“要不,你先松开我?这房间里还有人呢。”
凌野浓眉一拧,这才不情不愿地松手转过身来。
当看见房内的人是季听澜后,他唇角里面勾起散漫的笑意。
“老季。”
他扬了扬眉,手臂一伸,揽住苏星眠的肩膀,将她重新拥入怀中,慵懒笑道:
“你是知道我和她之间关系的,就算看见了也不会介意,对吧?”
季听澜没有回答他,目光自始至终落在苏星眠身上,淡声询问。
“苏星眠,你觉得我应不应该介意?”
沉甸甸的压迫感瞬间侵袭而来。
苏星眠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心虚地对凌野说道:
“不管会长介不介意,我们都不能这样做吧……”
紧接着,她试图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时间不早了,我们下楼吃早餐吧?凌野你好不容易赶过来,是要先休息,还是跟我们去滑雪?”
“滑雪每年都滑,没什么稀奇的,我先在你……”
他话到嘴边顿了顿,又转了个弯。
“在老季床上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