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番克制后,最终他还是悻悻作罢,选择了闭嘴走开,话都不想多说,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他倒是对这糟心的头发提过意见,但是说八百遍了,凌野也没听,除了给自己惹一肚子气外,啥用没有。
拉倒得了。
凌野甩了甩头发,朝苏星眠的方向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将湿润的发丝尽数拢到脑后,眉眼间带着张扬与傲气,冲她得意地挑挑眉。
“怎么样?哥帅吧?”
他浑身浸满水光湿漉漉的,柔韧完美的肌肉大大方方地展露在外。
身上的晶亮的水珠时不时随着走动而震落下滑,掠过紧致腹肌,沿着清晰深刻的人鱼线蜿蜒下坠,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苏星眠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真心实意道:
“确实帅。”
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口渴,忍不住开了一瓶矿泉水。
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冰凉的水流划入喉咙,得到了滋润,才勉强缓解了那焦灼的干渴感。
凌野看她这狼吞虎咽的模样,莫名也觉得喉间干涩发痒,尤其当视线触及到她修长漂亮的天鹅颈。
娘娘腔长得文文弱弱,竟然连喉结都精致小巧到几乎看不见。
他轻咳两声,移开视线:
“给我也喝两口。”
说完他毫无预兆地拿过苏星眠手中的水,直接就喝了起来。
苏星眠看傻了,想抢又不敢:
“那是我喝过的。”
“那怎么了?兄弟之间喝一瓶水不是很正常?”
凌野完全没当回事,但他看苏星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顿时不爽地拧眉:
“难不成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