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没落，对于时慕染而言，兴许不痛不痒。
可对于柳家母女二人，却是一个天大的消息。
时慕染一直等到晚上才去柳家。
柳家客厅的灯亮着，时慕染走进去，却只看到发呆的柳婉卿。
她穿着一身浅色毛衣，抱着一个抱枕，安静的蜷缩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慕染直接走了过去：“婉卿。”
柳婉卿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一看是时慕染，面色顿时一喜。
她放下抱枕，起身就朝时慕染走了过来：“染染。”
“伯母已经休息了吗？”时慕染看了圈，没看到柳母，不由得问。
“回房去了，应该是还没睡吧。”柳婉卿拉过时慕染的手：“染染来，这边坐。”
时慕染跟着柳婉卿来到沙发坐下，柳婉卿亲自给她倒茶。
“我总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柳婉卿倒好茶，眼神看向时慕染的时候，有些懵。
“慢慢就习惯了。”
时慕染端起茶杯，笑着喝了一口。
柳婉卿沉吟了几秒，点点头。
“婉卿，你刚刚，在发呆什么啊？”时慕染又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
“呃……”柳婉卿被问得愣了下，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的答：“就……就那些事。”
“哪些事啊？”
时慕染追问道。
柳婉卿大概也没想到时慕染会追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缄口不言。
大厅内一片安静。
时慕染却像是在意料之中。
她等了柳婉卿一会儿见她没说话，便开口道：“那天，不是我救的你，而是我哥救的你，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柳婉卿闻言，手指下意识的弯曲。
很快，双手攥紧在一起，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