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几遍，厉珊珊朝她摆摆手，示意擦好了。
清洁工扔掉湿巾，继续收拾桌子。
桌上有一个保温杯，杯盖是开着的，里面冒着热气。
清洁工看了眼，手臂突然一弯，水壶瞬间倒下。
“啊！”
壶里的开水倒出来，厉珊珊一声尖叫，立马将搭在桌上的双腿放下来，猛地站起身。
“对不起对不起……”
清洁工马上去扶起水杯，脚下却不慎踩到了滴在地上的水，一滑整个身体往地上摔。
情急之下她抓了把拖把，谁知拖把抓倒了，不偏不倚，正好从厉珊珊跟前倒下去，锋利的金属顿时在她小腿上划出一条口子。
“啊！！！”
厉珊珊看着自己小腿有血冒出来，再次尖叫了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清洁工立马爬起来扯了把纸巾给厉珊珊擦腿。
“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厉珊珊手指着外面，整个人怒火冲天。
“是，是是……”
清洁工不敢再多留一分，立即拿起所有东西出去。
……
时慕染今天在部门待了大半天。
下午看了眼手机信息，唇角微微一勾，终于走出部门。
她直接坐电梯下了楼，随后去白蓁蓁所在的楼层。
到白蓁蓁科室的时候，她办公室有患者。
她在外面等了会儿，患者离开后她才进去。
“染染。”白蓁蓁只要一看到她就很高兴，脸上扬起笑容，起身给时慕染倒水。
“蓁蓁，我来是有个忙想请你帮。”时慕染把这里都当自己家了，找了个椅子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