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嚯~”
柳逢安的眸中滑过了一抹兴味:“竟然还是个将臣。”
“而且还是个堪比神祇的将臣。”
穆言谛盯着那厍族首领看了半晌,并摩挲了一番手中的绿色晶石:“祂还保留着生前的意识。”
如果没猜错的话。
这应该是青铜神树给自己留的,最后的底牌。
“那可就更有意思了。”柳逢安握着手中的柳叶弯刀跃跃欲试。
他可是许久没有碰见过实力如此高的邪祟了。
如今碰见了。
怎么着都得过把瘾才是。
“玉君。”
“嗯?”
“打个商量。”
“你说。”
“把机会让给我呗。”
“行啊。”
穆言谛玩味一笑:“不过...打输了喊救命,训练可是要翻倍的。”
“我知道。”柳逢安表示,若是他败于这将臣之手,不用玉君提醒,他自己也会自觉将训练翻倍。
不为别的。
纯属是因为脸上臊的慌。
他昔日好歹也是能在十八层地狱里闯个七进七出的存在。
输给堪比神祇的将臣?
可能会被玉君念叨上个一两年不说,也无异于是往自己的脸上打了一耳光。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