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就看到今棠抱着手机，肩膀微微耸动，眼眶红了一大圈，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就滚了下来。
“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比不上乔晶晶？”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屈得不行。
“她会打游戏，可以和你当队友，我……我什么都不会，就是个累赘……所以你才不肯教我……”
于途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又疼又麻。他最怕的就是她这副样子。
明明知道她可能是在演戏，可他就是看不得她掉一滴眼泪。
所有的防线和原则，在她红了眼眶的那一刻，就溃不成军。
“我没有。”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伸出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最后，他只能妥协，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滚烫的手机。
“我教你。”
今棠飞快地用手背抹了把脸，主动拉开他旁边的椅子，紧挨着他坐下，脸上哪还有半点伤心的痕迹。
于途：“……”
他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可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满是期待的眸子，他到嘴边的训斥又咽了回去。
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体温。
于途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从最基础的英雄技能和装备开始讲起。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讲解得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可今棠的心思根本没在游戏上。
“哎呀，这个键是干嘛的？我的手好笨，总是按错。”
她一边抱怨，一边“不小心”地用自己的手指覆盖上他握着手机的手背。
于途的眉头微蹙，讲解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手指冰凉柔软，他的手心却滚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