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别来无恙啊。”
谢苍渊看了一眼包厢中的一位中年男子,有些富态,白白胖胖,留着络腮胡,头戴一顶羊皮小帽。
这个人谢苍渊确定没有见过。
“我们认识吗?”
柳全脸上闪过一抹阴沉后,随即笑道:“谢老是大忙人,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我乃柳家旁支,柳全,掌管柳家药材铺子,久仰谢老大名,不曾想在此遇见,特邀谢老您上来一叙。”
谢苍渊并不想与这些人周旋,且苏大已经说了,这些人不是他的对手,他们能毫发无伤退出。
只是他们现在有苏草,一旦打起来刀剑无眼,伤了苏草,他后悔莫及。
“你我并无交集,也无甚可叙,你是懂八股文,还是懂锦绣文章,亦是诗词歌赋?更或者是品茗论道?”
谢苍渊一出口,就把对方怼的满脸通红。
他一个商贾,粗通文墨,因为会来事,被主家看重,提拔为管事,又占了柳家旁支的身份,这才被下面的人背地里尊称一声主人。
哪知道在这些下人面前,他竟被这个死老头儿挤兑的无地自容。
以后他在这些见风使舵的下人面前还有何威信?
“谢老,明人不说暗话,我今晚只要那个小丫头,你走可以,她留下。”
柳全伸手指了一下双喜怀里的苏草。
苏草本来就有些不耐烦。
本来她高高兴兴的来,想要好好看花灯。
刚才她已经看中好些好看的花灯,荷包里的银子都准备好了,送给谁都想好了,结果被人半道给截上来了,她非常不爽。
苏草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不过很快被天真烂漫掩盖。
“叔叔,我们认识吗?你为何要留下草儿呀?”
柳全见苏草天真烂漫,且无一丝恐慌,心底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