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公你是不是该给我家苏丫头道歉?”
四叔公被顾老爹怼的老脸通红,嘴唇直哆嗦,想要反驳顾老爹的话,却也知道他们家有如今的日子,好像确实是因为苏晓给了他们挣钱的机会。
只是这还没完,顾老爹说完,村长也跟着接了两句。
“四伯,你有没有想过,在祠堂里办族学,祖宗们或许还乐见其成呢?
他们一辈子也没读过书,如今把族学开在祠堂里,祖先们每日受书香的熏陶,说不定在下面还能识文断字了呢。”
其他几个叔公们也跟着附和:“四哥,丰泽说的有道理,而且您刚才说大郎媳妇的话重了。
咱们村都是泥腿子,哪个妇人整天待在家里相夫教子了?
大家不都是跟着下地干活儿?面朝黄土,背朝天,祖辈都是这么过来的。
您拿相夫教子,不要抛头露面来单独要求大郎媳妇不公平。”
顾老爹满意的看了一眼六叔公。
四叔公被众人围攻,气的血气翻涌,眼看呼吸急促,苏晓赶紧上前给他顺气。
万一真的因为这件事把这个老头儿给气没了,这件事儿可就难办了。
“四叔公,你没事儿吧?”
四叔公半晌才喘匀气儿。
顾老爹又慢慢来一句:“四叔公,您也别生气,如果您实在不同意,我们就另外划出一块地方来,咱们全族人合力盖三间茅草屋,不占用祠堂的地方就是,不过您的后辈我们也不欢迎,毕竟我孙媳妇抛头露面的,别再把你那一脉给交坏咯。”
四叔公刚平息的情绪,被顾老爹一句话又激起来了。
“你……你这是故意和我这个老不死的对着干吧?行,好的很,我们回去。”
四叔公当即拄着拐杖,被自己家的孙子扶着往家去。
四叔公负气离开,其他几个族老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