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也不知道这赌坊的东家叫什么,只知道有个管事叫赖大。
“东家我不太清楚,不过这管事倒是叫赖大,清河镇应该只有一家赌坊。”
曹大勇却笑着摇头:“师父,您还是太年轻,涉世未深,这好些个赌坊都不是开在明面上的,只我知道的就有五六处暗门子。”
苏晓微微惊讶后便也了然。
赌这东西来钱最快,人心不足蛇吞象,人性都想以小博大,却不知道他们想要拿人家钱的时候,自己早已是人家砧板上的鱼。
这有五六处暗门也能说得通了,反正最后这些人都是被割韭菜,东家一夜就能入账几百两,这门生意,凡是有些手段,没有底线的人,都会去做。
“那我说的这家应该不是暗门子吧?”
“这家倒不是,这家是姓钱的开的,怎么,师父与他有什么牵扯吗?”
曹大勇说话间,神色微微拧起。
“确实有些利益纠葛,我娘家堂哥在这个赌坊欠了四百两银子,不过人没了,现在赌坊要我三叔一家还账,四百两银子,你也知道的,庄户人家就算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攒不到四百两银子。
况且他们家的家底早就被我那堂哥给败光了。
现在让他们拿银子,不说家里没银子,就算是有,把整个家底掏空也拿不出这么多。
我就想着能不能有其他办法解决一下,你对这个赌坊有没有什么了解?帮我给钱万贯递个话。”
曹大勇没有明白苏晓的意思:“师父,你的意思是让我帮你说和,免了这四百两银子?”
苏晓赶紧摆手:“当然不是,我想了解一下这个赌坊的底细,后面有没有背景,免得我到时候下手没轻没重。”
曹大勇忍不住坐直身子,师父这是要踢馆不成?
“这个赌坊我倒是了解,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背景关系,就是平时会打点。
新县令没有上任的时候,这赌坊每年都会给前县令送不少孝敬,他们赌坊闹出人命,前县令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糊弄一下就过去了。
不过听说今年朱大人没有收任何人的孝敬。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朱大人想让百姓知道他是个清廉的好官儿,所以当众把钱万贯给赶出衙门,我们县衙的捕快都看见了。”
这个消息对苏晓很重要。
说明钱万贯以前的靠山应该就是前县令,不过人走茶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