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胜被押着跪在大堂上。
看着两边的杀威棒,他眼神无处躲藏,面上十分惶恐,直到他看见站在一旁的苏晓和苏修文苏草三姐弟。
“苏修文,你敢害我?明明你才是小偷儿,你为何要让捕快抓我?你还想颠倒黑白不成?我告诉你,你个泥腿子,就算林大夫经常夸你,你天赋再高,也洗不干净你身上的泥腥气,泥腿子就该待在地里,还妄想学别人学医,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苏修文紧紧攥着拳头,张张嘴,想要说什么,被苏晓轻轻拍了一下肩膀,把他给拉到身后。
此时的苏晓就如同老母鸡护小鸡崽儿。
她看着张胜,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冷。
“姓张的,你口口声声说我弟是泥腿子。”
“那我倒要问问你——没有泥腿子你吃什么?
那粮食能自己从泥土里长出来,还是能不用人就能进你碗里?
你身上倒是没有泥腥味儿,但是却有一股子酸臭味。
我劝你也撒泡尿照照自己,嫉妒别人的样子真的是狰狞。”
张胜脸色一变。
苏晓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说:
“你说我弟弟不配学医。
可他还没跟着林大夫的时候,三个月便记住了二百多种药材。
你呢?
你家是世代经营药材的吧?
你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十年,成绩却还不如我家修文。
你有什么脸来嘲讽他?”
张胜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晓看着他,最后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
“泥腿子不可怕,脏了手可以洗。
脏了心,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