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刚从苏晓家帮忙做饭回来,看见苏晓来,也没多诧异。
“大郎媳妇,你回来了,衙差叫你去啥事?”
林氏有预感,大概是与昨晚的小偷有关。
“大伯娘,我正好找你和大伯说这件事呢。”
林氏一听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这两天见二儿子闷闷不乐,一心都扑在苏晓的生意上,比往常更上心不说,孙子和孙女他也亲自带着教导,顾启乐最近明显没有那么蛮横不讲理了。
“大郎媳妇,我这就去叫你大伯,他刚歇下。”
苏晓不想惊动大伯。
“大伯娘,那就算了,我给您说也一样的,您到时候再转告大伯。”
院子里的动静,屋里的人都听见了,这个时候顾老爹被顾老太扶着走出来,顾老大披件夏衣也走出来。
顾舒河夫妻俩也没从炕上爬起来。
苏晓见把大家都惊醒了,也就大方说了。
“爷爷,奶奶,大伯,你们都起来了,坐下说。”
苏晓扶着顾老爹在石桌旁坐下。
“昨儿衙差来寻我,是为了偷盗的事儿,已经判了,黥面,坐牢十年,不过……二堂嫂可能回不来了。”
林氏眼皮子直跳,紧张的抓着双手。
“孙氏咋了?这里还有她的事儿?”
顾老大瞥了一眼自己媳妇,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
要没有孙氏,那俩贼咋能摸到北山村?
苏晓也没瞒着,这事儿也瞒不住,县衙门口都会有告示。
“孙氏是唆使罪,还要连坐,她自己被判了流放,家人要坐牢五年,尤其是她父母,教女无方。”
林氏只觉得眼前发黑,这媳妇娇气些,不过也在她身边待了几年,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
顾老大倒是听见了关键:“连坐?那咱们家?”
林氏这才抓住重点,对呀,连坐,那他们家岂不是也要坐牢?
刚才对孙氏的那点同情转瞬就变成了恨意。
“大伯不用担心,二堂哥已经休了孙氏,孙氏与我们家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