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站在陈家门口的树荫下,徘徊不定,犹豫不决。
他摸一下胸口鼓囊囊的铜板。
那姑娘给的跑腿费,比他卖两日茶水还多。
拿人钱财就要给人办事,这是老汉的原则。
他抬起浑浊的双眼,再看一眼陈家紧闭的朱门,终于鼓足勇气准备上前。
陈家门口,两边各站着一个小厮,两人正低头含胸打瞌睡。
门口树上的夏蝉一声赛过一声的高鸣,也并未影响到两人浓浓的睡意。
“小哥儿?”
老汉走上前,局促的喊一声。
那小厮猛然惊醒,站直身子,这才发现是一个老汉站在台阶下。
“老人家,刚才是你叫我?”
老汉忙点头:“没错,小哥儿,我是受人之托,来陈家报信的。”
小厮一听,睡意消散,走下台阶,询问:“老人家请说。”
老汉见小厮这么和善,心中那股紧张局促的感觉少了一些。
“有个在我茶摊喝水的姑娘,让我来给陈家报个信,说是让你们赶紧派人去寻幽馆,你们家公子被绑架了,去晚了就要被撕票。
那姑娘是这么说的,我也不晓得撕票是啥意思,但是我原话带到了,老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老汉自觉完成了苏晓的嘱托,没有白收人家的银子,心里也踏实不少。
“老人家,你不能走。”
老汉本来就打算赶紧走,害怕被陈家人误会给抓起来,却被小厮给一把扯住。
老汉顿时脸色有些白,心中忍不住念叨:完了,完了,不该贪那十几个铜板的,这下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老人家,你刚才说的那话是谁让你说的?
可有凭证?这话可不兴乱说的,我们公子今日与表小姐去寻幽馆以文会友,怎么会被绑架?”
老汉猛然想起来,那姑娘说的地方好像也叫寻幽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