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伙计却说,他们东家也做药草生意,整个大夏国都有铺子,且还与周边各国都有生意往来,多少药草他们都能吃得下。
苏晓这下终于放心了。
石头被大夫检查后,开了几副汤药,又涂抹了一些外伤膏药,剩下的就是静养。
一共花费了一两银子。
只是王氏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掌柜的,能不能赊账?我这只有四十个铜板,全给你。”
王氏这四十个铜板还是昨天克扣下来的,就因为这四十个铜板,才让林婆子跑到苏晓家里大闹一顿,说苏晓家克扣石头的银钱。
掌柜的有些为难:“我们回春堂从不赊账,如果你没有银子,那我也不能卖给你药,你带着孩子离开吧。”
王氏看看躺在床上的儿子,小脸惨白,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她恨不能自己替他躺在这里。
“大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帮帮我们,我一定会想办法挣钱,早日把银子还上。”
大夫摇摇头:“你还是莫要纠缠了,我们不能开这个先例,你不要为难老夫。”
大夫还算良善,没有直接赶人,而是好言相劝。
只是王氏已经走投无路,石头就是她的命。
“大夫,我自卖自身,我很快就会把银子还上,求您宽限几日,求求您了。”
王氏跪在地上,不停的对着大夫磕头,额头瞬间就红肿起来。
想到儿子瘦弱的身影,还有那满身的伤痕,她的心狠狠拧成一团。
她已经让儿子跟着自己吃苦这么多年,现在她这么没用,连儿子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苏晓几人在院子里卖药草。
这次二郎和苏修文两人一共积攒了一百八十八斤车前草,还有七十六斤婆婆丁。
婆婆丁的价格没有车前草的高,每斤只有五文钱。
苏晓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这两种草药的价格应该相近,为何几乎相差五倍。
“小哥,这两样药材的价格为何会相差这么多?”
不懂就问,苏晓觉得这中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原因。
“不瞒姑娘说,这车前草去年的价格也是五文一斤,只是从今年年初有人在专门大量收购车前草,导致车前草的价格大幅度上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