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妃现在要在皇宫里待产了,你一定很想来看她吧?”
姜妩握着手里的令牌,眉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所以,公主这令牌是?”
孟冰雪浅笑着告诉姜妩,“就是你想的那样。”
“以后你只要想进宫,就能拿着这枚令牌,随时随地的进来。”
姜妩更不解了。
她张了张唇,“公主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很无聊。”
“我希望,世子妃以后每次进宫,都能给我带些宫外的稀奇玩意。”
“也能让我解解闷。”
听上去,孟冰雪给姜妩令牌的这个理由,似乎还说得过去。
只是……
姜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不要再想了,她就是这个性格,也是皇宫里出了名的另类。”
坐上回国公府的马车,谢延年见姜妩还握着令牌,似乎仍旧有些不解。
他伸手,一把将姜妩手里的令牌拿过去,同时大手一挥,将姜妩搂到了自己怀里。
“现在雍王妃也无碍了。”
“也不会再有什么人,会害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夫人,你也该把你的注意力,从旁人身上收回来,落到我身上了吧?”
谢延年将令牌,随手一扔,丢到马车的一角。
明明自己的胳膊,才脱臼刚刚被治好不久。
甚至,男人还在姜妩面前,喊了好几声自己胳膊疼。
可是现在,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将姜妩牢牢抱在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