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泽力气大,攥着顾以雪的手腕,也没有丝毫收敛。
不过片刻功夫,顾以雪受伤的手臂上,就有血丝渗出。
鲜血将她的袖子,染得血红一片。
可谢承泽见状,不但没有半点心软,反而还将顾以雪,确实受伤这件事……
当成了顾以雪,真的找了野男人的铁证。
“你这个贱人!!”
他不顾背上伤口裂开,死死攥着顾以雪的手腕,就抬手,又要朝她脸上扇去。
“你让我面子全无,成了整个国公府的笑话!!”
这一次,顾以雪没有任由谢承泽,扇她的耳光。
她抬起另一只手,死死拦住谢承泽,还顺势伸手,狠狠推了谢承泽一把。
‘嘭’的一声。
谢承泽不受控制地朝后倒去,跌坐在椅子上。
后背伤口裂开,也疼得他眉头直皱。
顾以雪则直起腰,盯着他,冷笑一声,“呵?面子?”
她扬声嘲讽。
“谢承泽,你有什么面子可言?”
“你说的,是你在祠堂被罚二百棍,还是被亲爹打得皮开肉绽的面子?”
谢承泽脸色一僵,顾以雪则面露畅快,继续道。
“这样的面子,整个豪门世家,你还真是独一份啊。”
谢承泽被顾以雪推倒在椅子上,此时后背火辣辣的疼。
原本,他也不想再对顾以雪做什么了。
可是一听顾以雪这嘲讽的话语,他又强撑着痛意,抬手朝顾以雪走来。
“你这个贱人!!”
“做了这样的事,现在还敢嘲讽我?”
“我为什么不敢?!”
沾园里的下人,全都被谢承泽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