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突然上前,一把将严从宽搂在怀里。
感受到严从宽的体温,他才知道,他的宽儿真的没事。
谢天谢地。
不仅没事,宽儿还将匪徒杀了。
他儿子救了他。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断冲刷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泪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湿/了一片。
因为杀了人,正无措的严从宽,身边传来父亲的气息,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安稳。
突然,那些恨意就消散了大半。
至少,生死关头,他爹还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按这么说的话,他爹也不是完全没救。
不过……
想起以前的事儿严从宽就生气。
他耸耸肩,试图将严明弹开,他快被严明勒的喘不过气了。
没事儿抱他那么紧干什么。
严从宽板着一张脸,声音有些不耐烦:“勒死我了,滚!”
严明讨好道:“松松松,马上松。”
他恋恋不舍的将手松开,抱着自己儿子的时候,他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以前他怎么就没感觉到呢?
不对,以前他也感觉到的。
他盼着儿子出生,自认为也对儿子极好,但就是猪油蒙了心,只要涉及到大房的事儿他就默认让儿子受委屈。
不仅如此,他更是在儿子痴傻后,对这个儿子彻底放弃,完全不管不顾。
只因为,儿子成了他在大房心里的又一个污点。
每天听着大房各种诋毁儿子的话,慢慢就让他觉得,儿子痴傻,是儿子的问题。
是儿子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