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在他的腰带上一扯。
那本来就系得不紧的裤腰带,松了。
噗通!
赵黑子重重地摔了个狗吃屎,而且是脸着地,正好磕在路边的一坨新鲜马粪上。
这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裤子因为没了腰带,顺势滑落到了脚踝,露出了一条鲜艳的大红裤衩子。
死一般的寂静。
茶摊上喝茶的客人,路过的行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
“噗哈哈哈哈!”
“赵黑子,你这裤衩子挺喜庆啊!”
“这一摔,绝了!这是给咱们拜早年呢?”
哄笑声瞬间炸开。
赵黑子趴在马粪上,脸都绿了,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茫然地四下张望。
“谁?”
“是谁绊的我?”
可是周围空荡荡的,除了一只正在路边抬腿撒尿的小黄狗,连个鬼影都没有。
而在几十米外的一棵老槐树后。
凌天压了压头上的草帽。
“旺财,撒完尿赶紧走。”
凌天吹了声口哨。
旺财抖了抖身子,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凌天。
虽然它没看清主人干了什么。
但那个坏人吃屎的样子,它看得很清楚。
“解气了吗?”
凌天回头看了一眼,还在被人嘲笑的赵黑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