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声停了。
严老夫子的声音,传了出来:“墙外的小子,进来。”
凌天一愣。
难不成要被赶了?
不应该啊。
他一直很低调,除了偶尔在心里吐槽两句,从来不出声。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和土,拎起旺财,推开那扇破旧的柴门,走进了院子。
私塾里,十几个学生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他。
那个曾经,被凌天“绊倒”的小胖子赵虎,正一脸幸灾乐祸。
“夫子,您叫我?”
凌天站在台阶下,不卑不亢,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童子礼。
严老夫子须发皆白,身上披着件鹤氅,手里握着一卷书。
他上下,打量了凌天一眼。
目光最后落在他冻得通红的小手上。
“听了两年多,可识得字了?”
“回夫子,识得一些。”
凌天老实回答。
“那老夫来问你,”严老夫子指了指门框上的对联,“这上面写的什么?”
凌天抬头。
门框上那对联已经有些褪色了。
上联写着:书中自有黄金屋。
下联写着:书中自有颜如玉。
凌天知道,这是大多数人读书最大的动力。
“回夫子,左边是说读书能发财,右边是说读书能娶漂亮媳妇。”
凌天用最直白的大白话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