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山,五行杂灵根,安平城人士。”
执事摇了摇头,有些惋惜。
这身板要是有点灵根,哪怕是四灵根,去器峰当个打铁的也是把好手。
可惜是五灵根,筑基太难。
“行了,既然是五灵根,那就没别的说的了。”
执事提起笔,准备在名册上画押,“凌山,入杂役峰,编入……”
凌山站在那里,一脸憨厚地等着。
他不在乎去哪,只要能跟弟弟在一起就行。
哪怕帮弟弟种田,去挑粪,那他就去帮弟弟挑,反正他力气大。
凌天在下面看着,心里也很踏实。
两兄弟都在杂役峰,相互有个照应。
他负责脑力劳动和种田,大哥负责体力劳动和威慑宵小,这配置,完美。
就在执事的笔尖即将落下,宣判凌山“杂役”命运的一瞬间。
“且慢!”
一声如洪钟大吕般的暴喝,突然在广场上响起。
这一声实在太大,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那几根白玉柱子似乎都颤了两颤。
旺财吓得“嗷”的一声,直接夹着尾巴钻到了凌天裤裆底下。
凌天也是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子里的竹棒。
出事了?
难道是我们偷吃灵食的事发了?
还是大哥身上那件一阶妖兽野猪皮甲被看穿了?
只见观礼台上,一个原本坐在角落里喝酒的壮汉,突然站了起来。
这壮汉身高足有两米开外,穿着一件短袖坎肩,露在外面的胳膊比凌天的大腿还粗,肌肉虬结如龙,满脸络腮胡,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