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崩淮,也不知怎么,这会居然还没露面。
明潮心领神会,立马站了出来帮腔:
"是啊圣子。"
“是啊,您可是圣子,对我渊神教来说至关重要,绝不可轻易冒险。”
"名额这事,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陆明一愣。
淦?这是要耍赖啊!
不发飙,当本豪是兽王宝宝呢?
他扫了明潮一眼,冷笑道:
"要是我说,我非去不可呢?"
此话一出,满堂又是一静。
不少人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圣子这是干嘛?教主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非要跟教主对着干?
而且平心而论,教主这话,也不是全无道理啊。
白惊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陆明,你适可而止。"
陆明呵呵一笑:
"难道不是教主你言而无信在先吗?"
"我把兽王都救回来了,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实力?"
这时,明潮又往前一步,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够了,陆明。"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兽王是怎么救回来的?"
"还不是靠我给你的那件伪法器。"
说着,他还特地看了兽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