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穆啊，你这一百多年，屠的那些村子、献祭的那些山区小学和福利院……全都是为了我编出来的一个谎话。”
“你说你可笑不可笑？”
星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张着嘴，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灭了下去。
八十多年。
她信了八十多年的理想！！
她为之屠戮、为之献祭、为之背负了无数罪孽的那个梦……
竟然，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啊……”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她缓缓地跪了下去。
像是被人抽走了浑身的力气。
“我开……”
她满脸绝望，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开放灵魂……”
下一刻，她那道守得严严实实的灵魂，竟真的缓缓敞开了一道口子。
陆明在旁边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光。
来了。
他念头一动，无量灵魂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那道属于崩淮的灵魂印记，被他轻轻一卷，干净利落地抹了个一干二净。
紧接着，他将一道全新的灵魂印记，稳稳地烙了进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星雨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已经从崩淮，换成了陆明。
陆明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开口：
“很好，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