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姜念红一下就急眼了：
“草了！难道就没人愿意跟我打一架吗？！”
她深吸一口气，大喊：“我说——在场的都是废物！！不服来打我啊！！”
周围路过的那些半步武婴天才们听到这话，脸色齐刷刷一变，纷纷往后退，避得远远的。
姜念红：“……”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
眼瞅着就要到集训了，全国各地的半步武婴天才都聚到京城了。
异闻局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伤亡，早就严令禁止参加集训的人私下切磋，谁违反，谁就失去资格。
她就是憋得实在难受，才跑过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个人过过招，顺便瞅瞅能不能撞见陆明。
结果倒好。
架打不了，陆明也找不着。
难道真就只能老老实实参加集训，到时候再痛痛快快打一场，顺带在陆明那家伙面前把场子找回来吗？
就在她郁闷的时候，白霖忽然回头瞥了她一眼：
“你要是实在手痒，就去那台心魔测试仪那儿，跟自己的心魔打一场呗。”
“心魔测试仪？”
“异闻局科研部新搞出来的玩意儿。”白霖解释道：“能把你的心魔映照出来，再变成一个跟你同境界的对手。你跟它打一场，就能测出你各项的数据。”
“我去，高科技啊！”
姜念红眼睛一亮。
她们姜家虽说是修炼世家，可还真没这玩意儿。
这不仅能长见识、攒阅历，居然还能打架！
好东西！
心魔？
她还真有点好奇。
自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能有什么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