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白，瞳孔微微收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个赵虎，不对劲。
不是简单的狂傲或者不知好歹，而是被影响了。
他心智不行，体内那个S级的诡异，正在潜移默化地侵蚀他的心智。
林白之前就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使用了诡泥，或多或少都会被诡异的气息污染，影响。
而赵虎，显然属于极易被影响的那种。
心性太差，意志太弱，获得力量后又过于膨胀，导致诡异对他的侵蚀速度远超常人。
“你说什么？”周明冷声问道。
赵虎嘴唇颤动，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是怎么脱口而出的。
就好像脑子里有一个声音，替他说出了心里话。
但看到周明那副质问的态度，他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他站起身，虽然身上还缠着绷带，但气势却丝毫不减。
“我说我们现在都不是人了！我们是S级的驱诡者！万中无一的存在！凭什么要对一个普通的工作人员卑躬屈膝？”
他环视众人，声音越来越大。
“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神明一样！他有那个资格吗？他配吗？”
“赵虎！”
周明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眼中的怒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你给我听清楚。”
他一字一顿地说，“我们都是普通人变的。如果没有沈姐，没有诡泥计划，我们现在还是什么？是逃难的难民，是诡异的食物，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炮灰！”
他指着其他人：“你问问他们，谁不是从最底层爬上来的？谁不是差点死在诡异手里？驱诡者怎么了？驱诡者依旧是人！我们的力量是用来保护人的，不是用来欺负人的！”
赵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但眼中的黑色，却越来越浓。
那黑色正在缓慢地覆盖他的眼白，从眼角开始，一点一点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