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院子,一个约莫六七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就欢快地跑了过来。
“妈妈!妈妈!”
她亲昵地抱住刘小翠的腿,又好奇地看着林白。
这时,刘小翠的丈夫张有贵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皮肤黝黑的庄稼汉子。
当得知是林白帮忙找回了孩子,顿时感激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儿地道谢,非要留林白吃饭。
林白心里想着先找到其他人,于是婉言谢绝,表示想先在村里随便走走看看。
张有贵憨厚地点头:“中!恩人你随便逛,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俺张有贵家的亲戚,从城里来的!”
有了这层护身符,林白道谢后便离开了刘小翠家。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整个石碑村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昏暗中。
没有现代的电灯,只有零星几点油灯的光芒从窗户透出,反而更添几分阴森。
村子里依旧隐约回荡着皮鞭声和凄厉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
林白没有耽搁,凭借着记忆,直接朝着大山家的方向快步走去。
来到那扇熟悉的院门外,他侧耳倾听,里面依旧传来皮鞭抽打的惨叫声。
显然折磨还在继续。
林白眼神一冷,不再犹豫,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片刻后,院门被拉开一条缝,大山那张带着不耐烦和戾气的脸露了出来。
看到是林白,他眉头紧皱:“怎么又是你?不是说了不卖吗?你来干啥?”
林白目光越过他,看到院子里,那只疑似沈远附身的小猴子被用麻绳捆住了四肢,倒吊在院中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身上遍布鞭痕。
看到林白去而复返,那小猴子眼中猛地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拼命地扭动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