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琼如遭雷击，浑身剧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
但在林白那冰冷目光的注视下，所有谎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噗通一声又跪下了，声音带着哭腔。
“大师明鉴！我……我确实撒谎了！那一对门画，当时鬼迷心窍，把两张都揭下来了！”
“那女童的门画呢？”林白追问。
“我把它送给了一位大人物。”
周瑞琼的声音低若蚊蚋。
“是一个叫刘启明的大人物！他私下里有个癖好，就是喜欢收藏各种奇怪的古物，我当时为了巴结他，就把那女童门画当做奇珍送了上去。”
刘启明？
喜欢收藏诡异之物？
林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倒是个意外的信息。
一位大人物，私下收藏诡异之物，其目的恐怕绝不简单。
“那个乱葬岗，具体位置在哪里？”林白换了个问题。
周瑞琼不敢隐瞒，连忙将自己记忆中那条老路和乱葬岗的大致方位详细描述了一遍。
甚至拿出手机，在离线地图上标注了一个大概的范围。
林白记下信息，点了点头。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以及我的存在，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
林白看着周瑞琼，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包括那位刘启明。”
“明白！明白！我周瑞琼对天发誓，今天之事，烂在肚子里，绝不敢泄露半分！否则天打雷劈！”
周瑞琼指天画地地发誓。
林白不再多言，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和尸体，转身离开了这栋弥漫着血腥的别墅。
外面，天色依旧昏暗。
林白感受着影子里那丝阴凉的感觉，以及口袋里那张2000万的卡。
鬼童……副理事刘启明……女童门画……神秘的乱葬岗……
这个乱世的水，比想象中更深。
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积累更多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