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严有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严老哥,我是军区后勤部的部长。”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组织上特批了一批‘特供’物资,给您送过来。”
“特供?”
严有田看着战士们搬下来的东西。
一箱箱印着“内部专供”的茅台酒、中华烟,还有成箱的野山参、鹿茸等高级滋补品。
甚至还有一套红木家具,看着就沉得吓人。
“这太贵重了……咱们不能收啊!”
严母扶着腰从屋里走出来,旁边紧跟着穿着白大褂的张教授。
张教授是协和的妇产科权威,早在一个月前就被组织安排住进了隔壁,专门负责严母的高龄妊娠护理。
“嫂子,您就安心收着。”
张教授笑眯眯地扶着严母坐下,顺手给她量了个脉搏。
“您身体底子本来就薄,这些补品正好用得上。”
“咱们之前制定的营养餐计划,正好缺这些好药材。”
严母一听是补品,也不推辞了,眼圈红红的。
“国家对咱们太好了……连生孩子都派您这样的专家守着……”
“这是应该的。”
后勤部长笑着说道,随即神色一肃,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庄严的气场。
他一挥手,锣鼓声骤停。
四名仪仗兵抬着一块盖着红绸的牌匾走了过来,步伐铿锵有力。
“严老哥,”
部长语气郑重,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您的儿女在部队执行了极其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