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尖锐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穿耳膜。
控制台屏幕上,红色的警告弹窗疯狂刷屏。
“磁约束场失稳!”
“内壁温度3500度!还在升!”
“要炸了!快切断!”
张工嘶吼着。
这辈子手速没这么快过,狠狠拍下那个红色的紧急制动钮。
“砰!”
观察窗内,那团狂暴的蓝紫色光团猛地收缩。
像是一颗心脏骤停。
随即溃散成一缕黑烟。
真空炉的排气阀自动弹开。
焦糊味。
那种昂贵材料烧成废渣特有的、带着金钱和心血味道的焦糊味,顷刻间填满了整个026号实验室。
第四次失败。
“啪!”
一本厚重的记录本被狠狠摔在不锈钢操作台上。
纸页纷飞,像是给这次失败撒的纸钱。
“胡闹!”
吴老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那台还在冒着余热的真空炉,手指都在哆嗦。
“这台炉子的极限就是3200度!你们非要加压!非要超频!这是国家的家底!烧坏了你们拿命赔吗?!”
他对面,几个年轻工程师满脸油污,眼圈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