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元叹息:
“他自认天赋不输你父亲,从小又勤苦修行。”
“符法一道,他学得极快。”
“普通符师三年入门,十年成形。”
“他一年就能画成陈家基础命符。”
“三年就能独立布局。”
“到了二十多岁时,他已经能推演《命符经》残页。”
“论能力,确实不逊色与你父亲。”
“可因出身旁支,便永远不能掌《天命录》。”
“只能修符,不能审命。”
“他觉得不公。”
“他能制符,但他不能审命。”
“所以,他想改局。
“当年大会上,他和你父亲争执过。”
“很多人都有听闻。”
陈不凡问:
“争什么?”
张守元道:
“陆长生提出,用命符经残术,帮助几位权贵续命。”
“陈道远认为,只要代价足够,可以试。”
“你父亲反对。”
“他坚持,命师正统,不替恶人续命。”
“陈道远当众问他。”
张守元停顿了一下。
倒是那青阳老道接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