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笑了。
“又要讲规矩?”
白云鹤缓缓站起身。
他的白色唐装一尘不染。
站起来时,仍有几分仙风道骨。
可此刻再看,殿内不少人已经觉得那份清高下面,藏着一股阴气。
“所谓灾劫。”
“本就流动。”
白云鹤声音沉稳。
“玄门解灾,不是把灾凭空抹去。”
“而是顺势引导。”
“水满则溢。”
“火盛则泄。”
“命中有劫,若不疏导,反而伤人更重。”
陈不凡并不打断他。
白云鹤继续道:
“远东齐董若死,远东集团上万人饭碗不保。”
“天瑞地产老板娘若亡,整个家族内斗,项目停摆。”
“那个投资人若倒,牵连多少上下游企业?”
“老夫只是将大灾化小。”
“将重劫化轻。”
林晚晴面色难看:
“司机、保姆、助理的命,在你眼里叫小?”
白云鹤看向林晚晴。
“林警官。”
“世间诸事,本就有轻重。”
“你们办案讲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