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见他脸色如此苍白,心中不忍,便将陈不凡选的那份已经过期又改了标签的盒饭,换成了今天的。
陈不凡对吃喝没有太高需求,上次陆长生的茶叶他也喝不明白。
回来,他便在出租屋里打坐,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桌上放着旧铜钱。
朱砂笔。
还有那本已经合上的《天命录》。
红衣新娘案看似破了。
可他心里很清楚。
这只是断了一根枝。
根还在地下。
宋家只是买家。
玄明子只是执行人。
玄清子只是中间层。
至于长生基金会、改命门、《命符经》残本、陈家叛徒、陆长生真正身份……
一条都没有真正断清。
甚至,玄清子死得太快。
死得太干净。
像有人拿刀,把所有线索刚露头的地方,一刀切了。
但是,手法又是如此的傲慢,当着你的面,慢慢杀死,还给了通风报信的时间,却不给苟且偷生的机会。
门铃响起。
叮咚。
陈不凡抬眼。
门外的人没有敲第二下。
很克制。
也很熟悉。
他走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