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命符?”
“你居然会护命符?”
陈不凡已经踏上红毯。
他每走一步,脚下喜字纸钱就自动燃起。
火光不大。
却烧得干净。
纸人一拥而上。
有的手持红烛。
有的捧着酒杯。
有的拿着剪刀。
有的举着一条条红绳。
这些东西本来都是婚礼用品。
落在它们手里,却全成了索命工具。
陈不凡冷笑一声。
“纸扎宾客,也配拦路?”
他一掌拍在旧铜钱上。
铜钱旋转飞出。
第一枚纸人被铜钱穿过眉心,白粉脸瞬间塌陷。
第二个纸人手里的剪刀刚举起来,手臂就被黄符烧断。
第三个纸人张开嘴,竟从嘴里吐出一团黑发。
黑发像蛇一样缠向陈不凡的脖子。
陈不凡抬手,两指夹住黑发。
朱砂笔在黑发上一点。
“断。”
黑发瞬间枯萎,掉在地上,变成一截截烧焦的纸线。
红脸术士的声音极其不悦,恨不得撕碎陈不凡。
“陈不凡。”